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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7章绯红(月初求月票)

宿命之环 #1505 6/25/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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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初那位上帝?」卢米安挑了下眉毛, 他周围的旷野上,无形无色的火焰突地燃起,炽烈张扬。 抱着婴儿欧弥贝拉的普阿利斯夫人微笑说道: 「灾祸两条途径里藏着‘原初上帝’的复活布置,图铎和奇克交合生下克丽丝芒娜和茱蒂丝的过程中,‘原初上帝’的意识也有了一定的复苏,那对双生儿自然也是姐弟。 「反过来,融合进你身体的如果不是欧弥贝拉和吉达斯,而是‘伟大母亲」别的神子,刚才那场融合里,们根本发挥不了作用,缺乏必要的象征和神秘学联系。」 听到这番话语,卢米安左肩那颗脑袋,左右转动,让分属于奇克和亚利斯塔.图铎的两张脸孔交替望向普阿利斯夫人。 卢米安努力控制住焚烧这处彼岸世界,将它毁灭的冲动,脑海内霍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原来是这样,欧弥贝拉真是被直系亲属杀死的,所以才会那样诅咒白银城-— 之前,卢米安还推测这是因为欧弥贝拉最终的死亡源于白银城居民的弑杀,而白银城居民都是的信徒,相当于这位「母亲」的孩子,以子弑母、以人弑神,自然可以引发「必须死于直系亲属之手,否则将变成恶灵」的诅咒。 现在看来,这可能确实是原因之一,但绝对不是全部的原因,甚至不是最关键的那个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欧弥贝拉第一次被杀的主导者是「远古太阳神」! 这位是「原初上帝」的继承者,当时体内可能还有「原初上帝」部分意识和精神复苏,只是尚能压制! 这种情况下,在欧弥贝拉眼里,不就是继承了父亲意识和精神的神灵用源于父亲的非凡能力袭杀自己吗? 卢米安一下明白了,在科尔杜村时,普阿利斯夫人为什么要诱导本堂神甫亲手杀死刚生下来的欧弥贝拉。 如果只是取被直系亲属杀死这个象征,她作为母亲,完全可以代劳,不需要另行设计,弄得颇为麻烦。 唯一的解释是,婴儿欧弥贝拉必须被亲生父亲、象征着「永恒烈阳」的本堂神甫杀死一次,只有这样,象征才能全部具备,形成闭环,在神秘学上可以成立! 「‘永恒烈阳」,‘永恒烈阳」 ..... 卢米安瞳孔放大,惊然一惊,迅速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知道让本堂神甫成为欧弥贝拉父亲是取‘永恒烈阳’这个象征后,他一直在疑惑一个问题: 为什么非得选「永恒烈阳」? 「蒸汽与机械之神」、「知识与智慧之神」、「风暴之主」不行吗? 类似疑问没持续太久,明白原因是奥萝尔同时具备「穿越者」、灰雾气息、「巫师」、有个弟弟这些条件,被「隐匿贤者」灌输了对应知识,召唤出了有问题的「白纸」后,卢米安就认为这纯粹只是一个巧合,只是奥萝尔居住的科尔杜村刚好信仰「永恒烈阳」。 现在,他忽然明白,这不是一个巧合,而是必要条件。 「穿越者」、灰雾气息、「巫师」、姐弟关系外,还有一个隐含的条件: 居住在信仰「永恒烈阳」的地区。 卢米安记起了自己还是「永恒烈阳」浅信徒,偶尔会去科尔杜村圣西斯教堂参加弥撒,做做祷告时,听本堂神甫做过的某些赞美: 「伟大的父!」 「所有生灵的父亲!」 它们不是「永恒烈阳」的尊名,但又写入了圣典,常在各种宣传和赞美语里被提及,真真实实存在! 伟大的父! 卢米安望着普阿利斯夫人,脱口而出道: 「‘永恒烈阳’有问题?」 普阿利斯夫人浅笑回答道: 「很早之前,体内就有‘原初上帝」的意识复苏,有段时间,甚至连自控都会偶尔失去。 「经过漫长的时光,终于控制住了异化的自我,达成了脆弱的平衡,能在一定程度上借此利用‘混沌海」的力量,但必须小心翼翼,控制次数,否则污染和异化会加深,平衡将被打破。” 说到这里,普阿利斯夫人笑如花地反问道: 「你应该知道欧弥贝拉真正诞生为什么很重要了吧? 「真正的父亲是‘原初上帝’,现在的父亲是‘永恒烈阳’,‘永恒烈阳」体内则有‘原初上帝’复苏的意识。 「当实质上诞生,‘永恒烈阳’等于‘原初上帝’这个象征就会得到加强,两者之间的神秘学联系将交融在一起。 「等于‘原初上帝’的象征得到很大加强之后,‘永恒烈阳’努力维持的平衡还能存在吗?」 由各种抽象概念和象征符号交织成的星界。 与炽热金黄太阳相连、被混沌包裹的那个光之巨人,突然脱离了和「愚者」的战斗。 他一下缩了回去,重新与散发出神圣光芒的金黄太阳叠加在一起, 那炽烈的太阳表面,暗色陡然增长,如同斑块,迅速就覆盖了半张「脸孔」, 金黄巨大的太阳时而变成一个俊美、朝气、有着一头金色短发、罩着纯白长袍的年轻男子,时而又扩展为炽烈燃烧、光芒刺目的大火球。 那年轻男子的表情已变得扭曲,身躯被体内渗出的黑暗影子半包裹着,不断消融,那恐怖火球的暗色越来越多,神圣逐渐减少。 忽然,金黄太阳的背后隐秘地勾勒出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是女性,穿着层叠却不繁复的幽黑长裙,上面就像点缀满了璀璨群星,的肋部、腰间,各有两条手臂长出,覆盖着深黑的短毛, 「黑夜女神」! 这位女神的六只手中,两只拖着沉重的黑色巨镰,两只捧着黄金打造而成的鸟类古老饰品。两只对着「永恒烈阳」举起了一把仿佛橘红光芒凝成的巨剑。 脸庞扭曲、罩着白袍的年轻男子望了眼「黑夜女神」原本所在的位置,发现那里有一条张开了巨大翅膀的恐怖羽蛇正带着他自身的倒影堵住裂缝,维持屏障。 那条羽蛇只能坚持很短一段时间,并且还是在「黑夜女神」未脱离星界的情况下。 「永恒烈阳」回身望向「黑夜女神」,异常痛苦地问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黑夜女神」其中两只手捧着的鸟型黄金饰品飞快有了变化,这让他背后浮现出了一条笔直、 宽阔、幽暗、没有颜色的虚幻长河。 这条长河静静流淌,和「黑夜女神」的距离已变得很近。 「大灾变时,我就有些猜测,拿到‘注定的疯狂’后,彻底明白了你的反常。」「黑夜女神」嗓音轻柔得仿佛在安抚「永恒烈阳」入睡。 沉重的黑色巨镰和那把橘红光芒凝成的巨剑同时劈向了「永恒烈阳」,速度很慢,但却带动了那条没有颜色的幽暗长河,并让金黄太阳被暗色覆盖的进度出现滞缓。 朝气俊美的「永恒烈阳」奥赛库斯笑了起来。 他竭力压制着自身的异化和防御的本能,望着「黑夜女神」,正色恳求道: 「请杀了我。」 他宁愿神陨,也不愿失去自我,苟延残喘! 忽然,的脸庞又一次扭曲,暗色占据了太阳表面,古老的声音仿佛跨越历史而来: 「你如果杀掉,屏障将失去又一个支撑,还能挡得住外面那些吗? D 「黑夜女神」情绪没有波动地回答道: 「我刚才看见你在和‘堕落母神」合作,而你是最强‘公证人’。「 说话间,他没有丝毫迟疑地劈下了沉重的黑色巨镰和橘红光芒凝成的巨剑。 幽黑虚幻的长河也似乎流淌了过来。 深夜还未入睡的人们,这个世界所有的强者,同时将目光望向了高空。 炽烈金黄、灿烂纯净的太阳升了起来,照亮了整个世界。 下一秒,那太阳分崩离析,化作一道道带着暗色的神圣光芒飞向不同地方。 这就像群星在以雨的形式落下。 第四纪特里尔,半塌的张扬宫殿侧面。 普阿利斯夫人笑容不变地说道: 「欧弥贝拉的真正降生还有两个象征上的重要意义。 「一个是,作为‘原初上帝’和‘母巢’的神子,他完全来到现实世界后,曾经顶替过身份的那位,还能承受起这个命运,保持最基本的状态吗?」 抽象概念和象征符号交织成的星界内。 丰映柔美、怀里抱着婴儿、脑后有一轮虚幻红月的「大地母神」莉莉丝将目光投向了正在崩溃瓦解的金黄太阳和那道劈下黑镰、巨剑的身影。 虚幻红月忽然受到某种牵扯,一下跃入了「大地母神」的身体。 那具丰柔美的身躯瞬间开裂,从裂缝处进射出了一道道绯红的月光。 「阿曼妮西斯,让我沉睡,这样,我的权柄和象征,还能为屏障,发挥一点作用。」「大地母神」莉莉丝极度痛苦又非常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语。 刚终结「永恒烈阳」的「黑夜女神」阿曼妮西斯身影如被橡皮擦擦掉一样,消失在了原本的位置。 然后,出现在了「大地母神」莉莉丝的背后。 几乎是同时,伴随着「太阳」的坠落,高空亮起了一颗又一颗星辰,赤色的、橘色的、金色的、蓝色的、褐色的—?足足八颗。 它们皆是巨大,如同新的太阳,降低到了和绯红圆月一样的高度,压得无形的屏障发出实质的破碎声,出现了一道又一道明显的裂缝。 支撑屏障的力量不够了。 刚让「暗影之树」彻底崩解,只剩树根,还未来得及击杀斯厄阿和缇瑞艾的「愚者」先生抬起脑袋,望向了星界。 他所有的身影陡然消失,出现在了那里,迅速变成了几个符号和各种概念。 那些符号有的由部分「无瞳之眼」和部分「扭曲之线」组成,有的是层层叠叠的门,有的是形似时钟指针的根根手指···· 摇摇欲坠的无形屏障随之平稳了下来。 「神弃之地」,连绵山脉的顶端。 暗色太阳坠落后,这里的黑暗跟着消失了。 巨大十字架旁,穿着简朴白袍、留着浓密金须的「空想家」亚当恢复了正常,的脚下是一道有五个脑袋、非常邪异的浓郁黑影。 和他的黑影同时望向了前方,那里有一片包容着所有颜色所有可能、既虚幻又真实的「海洋」。 在「混沌海」的深处,似乎有一道古老的声音在说: 「来吧,我的孩子,来和我融合吧。 「你没有时间了,末日即将来临,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冒险和我融合,然后公平地争夺主导权。」 「空想家」亚当和「真实造物主」格里沙将目光投向了山下,投向了「神弃之地」外面。 他们看见了南北大陆,看见了贝克兰德、特里尔、费内波特城、圣密隆等城市,看见了因太阳爆发而醒来的人们,看见了山川、河流与大海, 他们收回了视线,踏入了那片包容着所有颜色的混沌海洋。 他们沉了下去。 第四纪特里尔,半塌的图铎宫殿旁。 普阿利斯夫人用留恋不舍的眼神看着卢米安和奥萝尔,叹息着说道: 「欧弥贝拉最后那个重要象征是: 「以前由‘母巢’和‘原初上帝’生下,现在,由代表‘伟大母亲’的我和象征‘永恒烈阳’的本堂神甫生下,既然‘永恒烈阳」等于‘原初上帝’的象征得到了加强,‘母巢」等于‘伟大母亲’的象征也会有类似变化。 「而且,‘母巢」和‘伟大母亲’本身就有非常紧密的、近乎一体的神秘学联系。 「这样的变化下,‘ 「伟大母亲」会得到什么?」 卢米安未做回答,心有所感地将目光投向了高处,投向了那片无形无色的火焰。 那里已变成夜空,绯红的圆月骤然变亮。 镜中世界某处,刚击碎「黑之魔女」本体和镜中之我的芙兰卡也抬起了脑袋。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半神都望向了高空。 原本就仿佛挂在钟楼顶端的绯红圆月毫无征兆地又下沉了一截,像是穿过了无形的屏障,来到了每个人的屋顶,来到了旷野的树上。 薄纱般的妖异月光随之洒满了大地和海洋的每一个角落。 绯红一片,宛若鲜血。 (第七部完) 第七部总结兼请假(求月票) 这一卷的卷名和卷首语,非常直白,或者说取的就是象征意义,所以没什么需要特别解释的,看完这一卷的应该都知道代表什么。 这一卷很短,得总结的也不多,第一个嘛,各位,还记得我在第一部总结里说过的一句话吗?第一部隐藏的实线、各种象征带来的坑,我会慢慢的填,最重要的那个可能得倒数第三甚至第二部才会解开,现在终于可以说,第一部主要的象征和想要讲述的实线故事,在倒数第二部的结尾,终于全部填上了,也因此开启最后一段故事。 第一部剩下的就还有些彩蛋没点出来,但它们对主体剧情没什么影响,属于细枝末节,我也就不再一一解读,留给有兴趣的朋友自己挖掘,这样更有意思。 到第七部的结尾,我可以再问一遍吗,怎么样,第一部写得其实还是可以吧? 第一部我当时认为最大的问题是结尾没有爆发出大高潮,就像只是一场幻梦醒来,但写到现在,再回看第一部的第一句话,我又觉得那时没有一个爆发获胜的高潮,也许更恰当,更合适。 当然,那句话我最开始没想过有啥意义的,纯粹就是玩一下密教模拟器人物背景的梗和塑造卢米安恶作剧大王这个人物形象,然后结合他过去的部分经历,编了这么一个故事,但后来,写了这么多,写到卢米安在棋手的博弈在各种安排之下,跌跌撞撞身不由主地前行,连想要保护的人也再次失去了一个,我发现竟然真的对应了开头第一句话,几乎每卷都是。 这或许也是一种象征,身处末日来临背景,卷入了这样的事情,以至于不怕死亡,却又不敢死亡。 所以,开篇第一局定基调不是预想的,而是巧合,写作的巧合,这也是我一直觉得生成式AI真的发展到产出完整精彩故事的阶段,也代替不了人类的选择,有时候,我TMD的自己都不知道写这么几句话有什么别的意思,别的作用,后面才忽然发现可以彼此映照,你AI就可以了? 而且,有时候,在写作里,不是做最佳选择,最优选择,很多时候是基于个人经验、当时状态、新获得知识做出的次优,甚至次次优选择,而这又有着鲜明的个人烙印,是独特的文本阅读体验。 第二个要总结的是,有时候,一个突兀的剧情不是为了非得和谁反着干,而是有必然的用意,这种时候,我往往都会通过角色点出问题所在,告诉后面会有解答,大家稍安勿躁。 就像第六部梦境都市里“伟大母亲”为什么不帮天尊,为什么不维持平衡,我当时怎么可能写出来,写清楚,只能点出问题,等剧情推进到总爆发的时候,自然就清楚了,天尊的绝望也是,我在卷末总结里哪敢写出最关键的那个原因,只能把次要的那些都讲一遍,作为作者,我得从整体上和后续剧情的推进上来考量。 还有,卢米安抽出“世界”牌这个剧情,我当时只能解释抽出这张牌的合理性,告诉大家暗示下卷的主题,没法告诉大家这么写的必要性: 抽出“世界”牌,是隐喻“母亲”,隐喻卢米安当时身上的第一属性是“母亲”,然后和后面要写的“灾祸远离母亲”这个启示形成对应。 这么一个重要的解读,我不可能等遇到了普阿利斯夫人时再解读,不提前做一点暗示,那显得太突兀,会给人一种纯粹是作者在口胡,现场瞎编以满足剧情发展的感觉。 所以,回头再看,为什么佛尔思不把有主的大牌都抽出来?作为诡秘三途径的天使,天使层次的占星人,她的灵性直觉在发挥作用。 再回头,到第一部,佛尔思第一次给卢米安抽牌的时候,先拿的是大牌,为什么呢? 是她慵懒闲散惯了,并且受天尊影响,所以偶然犯了错误? 这个理由可以成立,但天尊为什么要在这件事情上影响她? 这个剧情隐喻的是卢米安当时的位格是够资格抽大阿卡那牌的!这也是佛尔思灵性直觉的第一反应。 而这个有资格抽大牌在当时是双重隐喻,第一重是隐喻身上封印着忒尔弥波洛斯,是高位者,是科尔杜村循环问题的制造者,第二重是卢米安身上有吉达斯的灵魂碎片,是重要棋子。 那时候,真要抽了,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预想的是有三种可能,一是抽出“月亮”牌,二是“世界”牌,这代表卢米安已经开始有母亲这个意象。 还有一个,大家可能猜不到,是“太阳”牌。 “太阳”牌的牌面很有意思,大家可以去看看,看完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这也是写诡秘时的缘起,那时候为了写作真的研究过一段时间塔罗牌,然后我就从“太阳”牌延伸出父亲、婴儿等概念,再然后参考克苏鲁神话里的亵渎双子,有了欧弥贝拉这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背景角色。 第一部祂是关键点,第二部祂也是,第一部大地母神等因祂兴,第二部则因祂而亡,很符合东方哲学美的一个故事,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回到第七卷,算是把前面很多的伏笔和隐秘历史、人物状态的坑给回收了,属于积累矛盾的一次总爆发。 这也是为只有八十一章的原因,开宿环的时候,我给编辑说的就是24年年底或者25年年初完本,但第五卷和第六卷其实都写超篇幅了,因为有太多要讲的,写完第五卷,我给编辑说,可能是25年二三月份完本,写完第六卷,我又给他说,应该是三月份,甚至三月底,可写第七卷写着写着,我发现很多故事没法去讲,张力撑不起来。 我本来打算的是假模假样地写写卢米安消化魔药,虽然这就像原初魔女说的那样,并不重要。 可我发现,随着矛盾的累积,很多关键地方一次去写,就必然会有连锁反应,会让矛盾总爆发,而不加入关键的矛盾,到了后期,仅凭消化,没有压迫,没有紧张,故事撑不起来,会显得无趣无聊。 这个问题我其实提前有预料到,但没有预料完全,因为我当时设计的是,南大陆一个剧情,然后佛尔思带着卢米安团队偷渡去别的星系,见识下外星文明,参与相应的争斗,消化“旅法师”魔药,卢米安消化战争相关的魔药,可我仔细思考后发现,这不行啊,以卢米安具备的象征,以及和母神联系,出了屏障,立刻就会被锁定,不管潜去了哪里,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那样的鲜明,那样的拉风。 所以,反正消化也不是必要的,那不如就矛盾总爆发吧,这样末日的压迫感也有了。 这样一来,完本计划又回调到一二月份,然后的然后,再考虑到最后一卷也不可能再把节奏压得太慢,虽然我现在还没想好具体的写法,但肯定不会特别长,因此,又回到最初的那个答案的后半部分,25年年初,嗯,慢则过年前,快则一月上旬,再快也有可能。 嗯,“原初魔女”那部分并不是奔着艺术描述去的,我要展现的其实是猎奇、混乱、癫狂和恶心。 为了塑造这么一个人物,单纯只是由祂讲出那些想法和计划,难以达到极致的效果,需要用一件看起来很美好的事情来衬托,连带的那种美好也变得可怕,让人烦躁,头皮发麻,恶心恐惧。 这在写作里是常见的写法,比如大家都知道的以乐景衬哀情。 这么写完,我自我感觉效果还是出来了,“原初魔女”的形象一下就鲜明了。 这一卷能塑造出这么几个角色,能让矛盾的总爆发按照正确的次序写出来,达到预想的效果,我个人还是比较满意的。 正如写“原初魔女”那段是为了展现癫和疯,让简娜的灵魂保留一点,和卢米安融合,其实不是我心软,相反是心狠,这样的状态真的还不如永恒的安眠。 嗯,最后,请假几天,最后的一卷必须慎重,我得好好考虑清楚,咱们周日中午十二点恢复更新,但只有这一章,之后就正常了。 最后一卷的卷名从宿命之环的序列0来,叫“永劫者”。 卷首语是: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最后的最后,都发单章,求个月票,这应该也是宿环最后一个完整的更新月份了,求月票! 再最后,推荐一本书,阿肥的《活人深处》 这本我真看了,很好看,也是他个人很擅长的风格:爱手艺+伊藤润二+铅黄的风格。 具体的简介太长了,大家点过去看书页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