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师凭徒贵
陆阳起死回生,云芝退休,不语道人重掌宗门大权,皆大欢喜。
月光下,众人继续吃饭,筹交错,欢声笑语,唯独不语道人闷闷不乐。
四个徒弟中,唯有和不语道人朝夕相处的叶紫金最为孝顺,好心宽慰:
「师父,今天是咱们天门峰团圆的日子,多笑一笑吧,等明天当上宗主就笑不出来了。」
不语道人:
....
你也已经超越我了。
「原本还想着把剑开天门传授给小阳,当做他当上宗主的贺礼,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刚才陆阳装死把不语道人吓了一跳,现在再回忆交手经过,以及不朽剑诀的威力。
不语道人隐约感受到不朽剑诀是比剑开天门更为强大的剑招。
既然小阳已经有独门剑诀,就没必要再学他的招式了。
剑修最重要的是专注,贪多嚼不烂,剑开天门不是那幺好学的,小阳没必要花费一年半载学习这招。
不语道人重掌大权的消息传遍整个问道宗,问道宗上下无不震惊万分。
「不语道人是谁?」
当然,这是极少数的情况,属于谁跟最开始的陆阳一样,来问道宗之前对修仙界了解的不多,
连大名鼎鼎的不语道人都没听说过。
「什幺,原来咱们问道宗还有宗主?」
「什幺,宗主不是叫大师姐吗?」
「你傻啊,都喊她大师姐了,能是宗主吗?」
「我一直以为喊云芝为大师姐,是长老他们那一辈的大师姐,习惯性的传到咱们这一辈了,原来是咱们这一辈的?」
「声,这可不能乱说,说的跟大师姐两千多岁一样!"
陆阳偶尔下山听到师弟师妹们的讨论,感慨年轻人真是年轻,曾经他也这幺不知死活,后来被大师姐扔到边关就老实了。
「说起来以前确实没有正式说过大师姐和宗主之位的关系。」
陆阳回忆加入问道宗以来的经历,大师姐担任代理宗主都是口口相传的事情,也难怪新来的师弟师妹们不知道实情。
不语道人望着雪花般飞来的贺帖,很是愤怒。
「你们这些贺贴都是请紫金写的吗,一个个阴阳怪气的!"
令不语道人欣慰的是,也有几张贺贴是真心实意的。
比如来自妖城的,来自西天寺的,来自东海龙族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开篇跟别人不一样,他们开篇清一色的:陆阳他师父云云-"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师凭徒贵吧。」
问道宗外,数名渡劫期聚在一起商议,义愤填膺,气愤的直拍大腿。
「不语老贼不是跟咱们说的是他就回去探望一下陆阳吗,怎幺又当上宗主了?」
「糟了,中老贼的计了!」
「一如既往的阴险狡诈啊!"
「我就知道老贼的话不能信!」
众人商议半天得出个只能作罢的结论,总不能一直蹲在问道宗门口等着不语老贼,指不定他一年半载都出不来。
藏经阁顶层,进入这一层的最低境界要求在合体期。
如今陆阳已经超过这个要求,顺利进入最高层。
陆阳走在顶层,随便抽出来一本都是合体期功法,纵然是渡劫期功法都不在少数。
「不过这些功法看起来年头这幺久远?」
陆阳注意到一些功法的颜色明显和其他功法不同,陈旧的离谱,也不知道放置了多久。
「哦懂了,这些功法是囚峰犯人提供的。"
陆阳恍然,每抓获一名因峰犯人,都会得到一处藏宝地,这些藏宝地藏着这些犯人收集到的功法。
而合体期的囚犯何止百名,陈旧的功法就是从他们那里得到的。
想必是戴师兄带人搜刮这些藏宝地,值钱的天材地宝放在天门峰财库里,功法放在藏经阁顶层。
此前陆阳没有资格进入顶层,不知道这些事情,现在见到,很简单就能想明白。
有两本功法最为显眼,从名字上看就非同一般。
以陆阳的眼界,还不足以完全理解仙级功法的奥妙,不过也能看懂个大概。
「这是关山海和司命的功法?」
「两人交代的还挺彻底。」陆阳笑道,这两人的功法放到外界,掀起不知多大的腥风血雨,毕竟这是直指仙人的功法,仔细参悟能获得道果雏形的机缘。
当然,能不能凝成道果雏形,就看悟性了。
「一个心中包罗万象,演化天地,一个以信仰之力册封诸神,成为信仰源头,还都挺有想法的。」不朽仙子喷喷称奇,这两种功法的思路都是他们独有的,在上古时期不曾出现过。
别看关山海和司命是阶下囚,但他们也是仙人,是纵横各自时代十万载的主角。
能修炼到仙人的,哪一个不是天纵奇才,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
他们只是运气不好,碰到了云芝。
听到小阳子一边看功法一边念念叨叨,不朽仙子颇为异:「不是因为他们命格没你硬,被你克进囚峰了吗?」
仙人级别的功法陆阳只能看个大概,但渡劫级别的功法陆阳能随意翻阅,轻松理解。
这换做其他渡劫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算不语道人也做不到这一点。
陆阳的眼界已经在渡劫期之上。
如果眼界有等级,陆阳就是半仙级别的眼界。
「这些功法只能作为参考,但还不够。」陆阳放下血魔尊者留下的功法,轻轻摇头,总感觉少了点什幺。
「是了,这些功法只是讲述了渡劫期的修炼方法,却没有道果雏形的东西。「
半仙的功法也有,只要陆阳想要,敖灵、姜涟漪她们也都愿意把她们各自的功法给陆阳看。
但直觉告诉陆阳,这些都不是他需要的。
他隐隐约约感觉抓住了一丝关于道果雏形的灵感,但又说不清是什幺。
「是跟我的功法有关系吗?」
「是师父的绝招?正好换换脑子放松一下。」
陆阳暂时把功法事情抛之脑后,兴致勃勃的学了起来。
五天后,陆阳把剑开天门放到原来的位置。
「还挺简单的,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