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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选择

宿命之环 #268 6/25/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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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召唤自己的信使,所以卢米安没再以“愚者”先生的名义举行仪式,简单直接地让穿着黑色神职人员长袍、宛若焦尸、体表部分区域沾黏着黑火的“忏悔者”巴音费尔出现在了面前。 “我想和你再签一份契约。”卢米安笑着提出了请求。 他用古弗萨克语将宿命的力量、特殊的契约、能力的共享、可能的代价和负面的影响都简单讲了一遍,等着巴音费尔自己做出决定。 巴音费尔沉默了几秒,嗓音低沉地给予了回应: “如果你不担心负面影响,我没有问题。” “负面影响会是什么?”卢米安谨慎地问道。 巴音费尔空洞幽黑的眼窝内,充当着眸子的深色火焰跳动了两下: “这取决于你的选择。 “我可以把契约最终完成的那一步交给你,你知道了具体的负面影响后自己决定要不要让契约成立。” 选择不同,负面影响不同?什么选择?卢米安带着好奇和疑惑吐出了“命运的秘语”,让那一个个银白带黑的符号、文字和图案落在仿羊皮纸上,形成了简短有力、神秘邪异的契约文书。 借助“命运秘语”带来的联系,卢米安感应到了巴音费尔的特质和能力。 这位“忏悔者”的力量与阴影、黑暗密切相关,但大部分似乎沉浸在幽黑的水面之下,卢米安能察觉到它们的存在,却分辨不出它们具体是什么。 浮于“水面”之上的两个能力是“影子活化”和“灵界穿梭”,特质是“古老尸体”。 正好有“影子活化”……这恐怕是巴音费尔特意为我展现的……他果然很特殊,和“无头新娘”、“脓肿断手”、“人脸螳螂”这些灵界生物截然不同……能真正意义上交流确实方便不少……卢米安边感慨边进一步了解起“影子活化”这个能力。 这是主动使用的能力,可以让自身和他人的影子活化,前者能用来和本体交换位置,在无法闪避的情况下逃脱致命伤害,后者则会纠缠自身对应的那個目标,影响他的行动,但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也难以完全限制住对方。 激发快速,产生效果于瞬间是这个能力的最大优点,否则没法用来替死挡伤,缺点是同一时间段内只能维持一个影子的活化。 作为替身时,活化的影子如果死了,卢米安需要等待一次太阳升起或落下才会重新产生影子,而无影人非常惧怕阳光,本能地恐惧。 以前是叠加情绪和欲望的不稳定,现在是叠加对阳光的害怕?以后真要遇到“太阳”领域的中序列非凡者,我岂不是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还好,这是影子替身失去后才会出现的负面影响,不会一直维持……卢米安望向巴音费尔,诚恳问道: “你需要收取什么祭品,或者说,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到目前为止,他依旧没有弄清楚与巴音费尔签订契约会有什么负面影响。 骨头上只剩浅浅一层焦黑皮肤的“忏悔者”巴音费尔回答道: “你身上的任意一件神奇物品。” 任意一件……这就是所谓的选择?选择献祭出去的神奇物品直接关系到最终会获得的负面影响?卢米安有所明悟地在脑海内点数起自己拥有的那些神奇物品。 他第一反应是“傲慢盔甲”,毕竟他现在也没法有效利用这件封印物了,可看了看“巴音费尔”焦尸般的模样,他又觉得这不是在献祭物品,而是试图谋杀自己的信使,再说,他本人是暂时没法用“傲慢盔甲”了,但芙兰卡、简娜和安东尼都没有问题,相应的使用技巧卢米安早教导过他们。 核心就是一句话: 不要穿戴,只利用负面效果,让负面效果被目标触发! 至于更高深一点的自己主动触发负面效果,以换取无差别范围型伤害,就没法教了,这得根据环境的情况和敌人的特点临场发挥,反正魔女们应该很喜欢这个方法,欺负没有替身类能力的目标非常有效! “窥秘眼镜”、“拷打”拳套、“真实之眼”、“谎言”耳夹、K先生的手指、“痛恨乐章”骨笛、“大海之怒”胸针、“旅者的行囊”、欧弥贝拉的脐带残骸、已经过期变成正常物品的厄运金币和倒霉钞票、“连环杀手”非凡特性……这些物品被卢米安一一记了起来。 排除掉不是神奇物品的东西,排除掉对当前自己非常有用的事物,卢米安最终决定在“窥秘眼镜”和“真实之眼”里挑选一个。 它们的能力有一定的重合,保留一个就可以了。 经过短暂的权衡,卢米安选择将“真实之眼”献祭给巴音费尔。 他觉得“窥秘眼镜”在控制使用时间的情况下,负面影响比“真实之眼”小,而且,“真实之眼”只有看到真实这么一个特质,“窥秘眼镜”好歹还能用来画出有超凡效果的图画和妆容——卢米安成为“苦修士”后,就能非常有效地克制佩戴“窥秘眼镜”产生的作画冲动了,有需要的时候才画,不需要的时候完全可以不用画。 卢米安拿出造型奇特的“真实之眼”,将它递给了巴音费尔。 巴音费尔刚接住那仿佛肉块和血管缠绕而成的眼镜,卢米安突然感应到了签订契约的负面影响是什么: 在与巴音费尔的过去密切相关的场景里,会看见不该看见的真实。 只是涉及这位信使先生神秘背景的场合会有类似效果还好,要不然,我都得提前结束今天的仪式,等找到合适的契约对象再重新选择……用奥萝尔和芙兰卡都说过的话语就是,看见不该看见的真实就等于暴毙预定……卢米安略作斟酌,沉声回应了巴音费尔: “契约有效。” 随着他话语的落下,那份简短邪异的契约无火自燃,化作一枚枚银白带黑的符号、文字和图案,首尾相接着落到了卢米安的胳膊位置。 卢米安低下脑袋,望向自己的影子,看见它自行扭曲了起来,似乎在跳一段铿锵有力的舞蹈。 卢米安脸上露出了笑容。 大约十秒后,他的影子平静了下来。 卢米安感谢过巴音费尔,结束召唤,收起了祭坛上摆放的所有物品。 “成功了?”芙兰卡期待地问道。 她不是怀疑卢米安连自身的信使都搞不定,而是担心能力特点不符合需求或是负面影响太大。 卢米安点了点头,简单讲了下“影子活化”的情况。 他一边往这处采石场空洞的出口走去,一边对芙兰卡、简娜和安东尼道: “现在可以制定对付莫兰.阿维尼的方案了。 “芙兰卡,你和‘黑之魔女’联系一下,说最近就要行动了,但为了不惊扰莫兰.阿维尼背后的家族和隐秘力量,暂时不需要她到附近旁观,只是希望她给一个能通过镜子联络到她的紧急求助符咒,以防备‘镜中人’潜藏有帮手,嗯,正好也试探一下‘黑之魔女’对塔玛拉家族对‘镜中人’的态度,还有,告诉‘永恒烈阳’教会那位,可以做好放水准备了; “简娜,伱写信给‘审判’女士,告知我们的计划,以防‘黑之魔女’和‘镜中人’是一伙的。 “安东尼……” 卢米安念头电转,思考着各种细节,将不同的任务分配给了同伴们。 芙兰卡、简娜和安东尼没有被动地接受任务,都积极提供着自己的想法,帮卢米安查漏补缺,完成头脑风暴。 回到奥罗赛街9号702公寓后,安东尼提前离开,继续去特里尔心理医生同业公会混个脸熟,简娜则换上了更有阴暗感的黑色带斗篷长裙,抓紧时间去寻找扮演“女巫”的机会。 很快,公寓客厅内只剩下卢米安和芙兰卡两人。 气氛骤然变得尴尬,长久的沉默回荡在了空气里。 卢米安若无其事般打破了这种氛围: “简娜的‘女巫’魔药消化得怎么样了?” “进度很不错。”芙兰卡暗自舒了口气道,“她已经找到了扮演‘女巫’的方法,你如果去市场区打听,会听说一个深夜有女巫出没,惩罚那些不安分醉鬼的传说,有的醉鬼声称自己摔到了流淌着冰块的小河里,有的第二天醒来浑身疼痛,有的只要傍晚,就会剧烈头疼,不敢再喝酒,他们共同点是,遇到过一个做女巫打扮的人,嗯,还有的醉鬼,从此消失了……” 芙兰卡的声音越来越低,换上了讲恐怖故事的口吻。 “失踪的是严重犯罪的醉鬼?别的则是犯了殴打家人,欺负路过者,调戏女性等罪名?”卢米安结合自己对简娜的了解,笑着做起猜测。 “对。”芙兰卡笑容明媚地重重点头。 “不怕被‘黑之魔女’听说这个传闻,派人来调查吗?”卢米安想了一下道。 芙兰卡得意了起来,指着自己道: “我啊,我啊,在魔女教派里,我负责市场区相关事务!” 她随即感慨道: “简娜真的很有天赋,不到一个月就摸索出了成熟的扮演方案,在我晋升‘痛苦’前,她也许就能消化完‘女巫’魔药。”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她应该是很有天赋的戏剧演员,扮演正好是她的强项。”卢米安表示了赞同。 两人又沉默了下去。 过了几秒,芙兰卡摆出视死如归的姿态道: “那个,那个,我在镜中世界,还有在祭坛附近,说的那些话和表现,你绝对不能告诉简娜,不能告诉别人!” 卢米安一脸“茫然”地反问道: “当时你有说什么不正常的话,做出什么不正常的行为吗? “我记得没有啊……” 芙兰卡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她笑容放松地站了起来,走到卢米安身旁,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好兄弟啊!” 她觉得所有的尴尬到此就结束了。 ………… 过了几天,莫兰.阿维尼参加一场部长间会议的同时,卢米安出现在了政府为他提供的那栋别墅周围。 PS:这卷还有不少章节,虽然预计是这个月结束,但也不至于是月初。 第二部总结兼请假 首先感谢还能从宿命这个故事里收获感动、开心、满足等情绪的朋友。 我以前在感言或者章尾好几次提到过的一句话是:我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全部期待,因为每一个人的性格和经历都不同,诉求也会不同,彼此间甚至可能互相矛盾,全都要往往就等于全都不讨好,只会让故事变成四不像,有的时候,想表达的,有人能get到,也有人get不到,这不是作者的错,当然,也不是读者的错,只能说相应场景下,双方不在一个频道内。 我这次用“逐光者”作为第二卷的卷名,是因为我不仅喜欢宏大叙事,喜欢一群人一代代人为了同一个目标,披荆斩棘,呕心沥血,筚路蓝缕,自我牺牲,去追逐那一道光,也喜欢写生活中的那些渺小人类,在充满苦难的世界上,大量的人为了渺小的希望,为了更好的未来,挣扎地活着,飞蛾扑火。 这就像阳光明媚的时候,光照之下总会看到很多的尘埃,它们有的会逐渐落下,但又会有新的尘埃到来,加入飞舞的行列,而命运还会嘲笑说“看,又有愚蠢的人来追逐光芒,看看前面的失败者吧,它们足以填平大海”。 这样的逐光者也许结局都是灰暗,用尽一生可能只是最终发出一声咒骂,但他们依旧向往着光芒,只是自己抵达不了。 所以,第二卷我是从两个角度来写的,一是卢米安的内心挣扎,从徘徊痛苦,迷茫抗拒到逐渐重建社会关系,再到一次次遭受打击,价值观破碎,又从中找到力量,在心灵角度初步自我救赎的过程,二是周围一个个具体人物的经历和结果,而这些反过来给予了卢米安那股气和不同程度的力量。 卢米安的性格从开始到现在,细小的改变肯定有,但不存在本质的、割裂的变化,只要抛开他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借口,看看他做了什么事情,怎么对待周围那些人,就能真切的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曾经有美好的家庭,但又被父亲毁掉,曾经有爷爷保护,但又眼睁睁看着最后的亲人病死,曾经被姐姐收养,有了非常美好的近六年人生,但又最终失去,而这个过程中,他还以小孩的状态流浪过几年,靠凶狠冷酷靠对自我的压榨来维持生存,但他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会主动帮一帮让他想起爷爷的垂死老者。 这是他原本的底色,而和奥萝尔生活的五六年,是一个人性格成长很关键的几年,他被舒适温暖的生活软化,被从各个方面给予了教导和熏陶,这些结合原本的底色,塑造了他当前的性格,会对底层感同身受,会嘴硬着提供帮助的性格。 借助普阿利斯夫人的话语记起姐姐是宿命信徒后,卢米安的崩溃不仅是希望的坠落,而且还是价值观的破碎,他帮剧作家是无意识地想找点事做,是因为对方也是作家,是渴求内心情绪的发泄,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会和奥萝尔教导出来的三观反着干,也会呈现什么都无所谓,看到别人做什么就跟着做点什么的状态,之后,经历了一次次底层人民的不幸,从中感觉到愤怒感觉到不甘,有了共情后,又拾回了因奥萝尔熏陶而形成的三观。 所以,他在推开芙兰卡后,说了曾经有人向自己伸过手的话,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把之前位于水面下的人物形象做一个直观的呈现,所以,那个给了光的人不仅仅是给了他美好的生活,而且塑造了他现在的人格,那光不仅是奥萝尔,更是他自我救赎的心灵,是完成了重塑的价值观,是不管做过什么事情,但都真实塑造了现在的他的奥萝尔。 在这里,奥萝尔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给卢米安带来的影响和意义。 有的时候,真的根据别人的评论来写,你会发现没有任何作用和意义,就像我写奥萝尔吧,马上一堆人出来说怎么又是姐姐,怎么又在想奥萝尔,不写吧,又同一堆人说奥萝尔多么单薄多么虚幻,我共情不了,所以,到底想怎么样,既不能写,又要塑造好?我的选择只能是从很早开始,看到类似评论,直接下滑略过,按照自己的步骤来。 其实,我大概明白真正的原因和问题的症结,等宿命写完,我再好好分析一下,很有趣的阅读心理状态,但现在弄这个没有意义,也不解决问题。 正是因为奥萝尔对卢米安有这么深的影响,所以,从某个角度上讲,塑造卢米安也等于在塑造奥萝尔,这是人物补完的手法之一。 当然,科尔杜村灾难带来的种种心理问题同样会影响卢米安的选择和表现。 第二部写完,最令我不解的是两点: 一是强投剧本那件事情上,有人一方面很介意卢米安找剧场经理的时候蒙了脸,另一方面又无视了卢米安在制服门卫的时候压根儿没考虑过蒙脸,之后也是在简娜蒙脸后才蒙脸的细节,我觉得我写得很清楚啊,再多也就是事后再额外强调两句,当时那种场景下,不可能直接写卢米安的心理变化,那会失去描写的美感。 二是为什么会那么在意神秘学嗅盐,它能对付的只有序列7的影响,苏珊娜引动欲望失败的时候,我用了两三百个字来写失败在哪里,失败在命运的干扰,投骰子的手气变差,真就不看的吗? 至于为什么“堕落水银”会正好挑中可以烧断暗影之树枝干,破掉苏珊娜不死之身的紫焰,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 也正是因为这一部的主线是卢米安心灵上的初步自我救赎,所以整整一部都呈现一种处处受限,格局打不开,总是困在一个地方的局面,这是他心理问题在现实的映射,也是心理问题带来的必然发展: 抗拒新的人际关系,抗拒思考别的,只想完成佛尔思的任务,不考虑其他,然后随波逐流地解决周围的事情,这就让第二部限制在了市场区,限制在了黑帮剧情里。 对他心理和情绪的处理方式我用的是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所以,大量的篇幅缺失卢米安的心理描写,只用沉默来代替。 这一是反复使用心理描写和情绪的爆发,会让后面的宣泄失去力量,二是在很多时候,沉默更有共鸣更有力度。 通过一次次沉默,一次次积压,最终才彻底爆发出来,宣泄出来,有了路过的狗都要骂两句的纵火家。 在这里,和诡秘的表现又有不同,小丑可以深沉内敛,可以顿河静静流淌,但猎人不行,魔女不行,必须有一个外显的张扬,必须有一个呐喊。 总结出了写作方法论,有了各种关键词,不代表每个都必须用上,因为有的是普适性的,适用于任何场合,有的则受限于环境情况、人物性格,不能通用,写作最怕削足适履。 周围那些人里面,我最早是希望把金鸡旅馆作为一个完整的、真实的社会构建出来,希望那里的每个租客都有自己的故事,有相应的经历和遭遇,但后来发现这样做不仅工程量太大,而且会和故事主体矛盾,毕竟这是奇幻文,不是都市文,普通人配角超过一定数量会是灾难。 所以,我将金鸡旅馆的租客划分成了三类,一类是纯粹作为背景,只存在于查理等人言谈中的,以增加旅馆塑造的厚度,一类是以尘埃姿态出现于这一部中的角色,包括鲁尔夫妇,包括疯子弗拉芒等,还有一类是之后会有剧情的,比如情报贩子,比如那个追逐上流社会的年轻人和他的母亲,比如那个没有回来的人体模特,这样避免把所有人的故事都安排在一起,那样太巧合了。 我说的另一个来自《巴黎伦敦落魄记》的人物原型是简娜的妈妈,在那本书里,旅馆有一个洗碗女工,已经五十多岁,总是戴着假发,化着眼影等妆容,在每天辛苦劳动的同时坚持自己以前是一个歌剧女演员,我觉得这样的人背后肯定会有一段故事,和简娜这个角色需要的家庭非常适配。 对这些人的描写里,我最满意的是鲁尔和米歇尔夫妇那一段,欢乐之都和残酷现实的对比就是我想要表达的,也是逐光者主题里的尘埃。 我最初是希望用不可避免的老年生病,逐渐垮掉,一点点死去来凸显结构性的社会矛盾,凸显老无所依,但想了想,这用在诡秘上更好,而宿命的主要矛盾是外神的入侵,是邪神带来的种种影响,为了表现末日的本质和邪神信徒的危害,还是往这方面靠比较好,也更能串起剧情。 同样的,简娜妈妈的死也是这样,既要用现实能发生的逻辑,又要添加过急过冲动的不自然影响,从而靠拢主题,所以,我希望的不是带来感动,带来泪水,而是唤起悲伤和愤怒。 这里处理的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为了悬念性,我把可能受到非凡影响这点放在了后面来讲,以至于很多读者不能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从而会觉得荒谬,现在想想,可以提前转议员办公室视角,交代一下会有情绪不正常波动这点,这虽然会损失一定的悬念,但在情绪上会更加顺畅。 同样的,因为卢米安的心理状态,所以第二部会有局限和茫然两种状态交织,对连载小说而言,这就意味着会出现主线缺失,格局无法打开的问题,一直到直接点明K先生让卢米安加入萨瓦党是为了铁血十字会,是为了一场更大图谋的时候,我才感觉这方面的问题得到解决,故事一下顺畅起来。 现在想想,完全可以利用技巧,省略一些步骤,把这个提前到第二部的中段,那样后面的各条线就不会显得散漫,这是这一卷最大的问题。 也写了不少了,到这里结束吧。 铁血十字会究竟在密谋什么,特里尔的地底又还有什么,科尔杜村灾难真相的进一步呈现,尽在第三部,“阴谋家”。 嗯,按照惯例,从现在开始请假休息三天半,星期天晚上7点恢复更新。 还有,因为现在有了小朋友,空闲时间都得带她,但开始码字后,周末很难有时间陪她出去,而续集写起来真的很难,很耗费心力,所以,我本来打算写到一半才开始每周休息一天的,现在只能提前,从第三部开始,从下周开始,周六和周日只有中午十二点半的一章,还请大家海涵。 最后,感谢你们的支持。 最后的最后,再顺便求下月票~ 还有,感谢livy37和逐日依然再次打赏白银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