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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大冤种

北派盗墓笔记 #547 1/1/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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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怎么样?在没在外头?” 刚才隔着马路四目相对,马凤凤绝对认出了我,要不然,她不会朝我这里走来。 我快步推门进了一家烟酒店,佯装买烟,让老板出去看一眼。 过了几分钟,老板回来说:“兄弟,我没看到你说的女的啊。” 松了口气,刚才我就是看热闹的,因为我自己现在都是烂摊子一大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隔天一早,我去了北路建设银行,银行九点开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堆人在门口排队,都是老头老太太,问了才知道,原来今天发行国债,都是排队来买五年国债的。 银行开门没多久,古玩城老板黑胖子来了,我们完成了交易,钱打到了我的备用建行卡上,备用卡是把头早就给我们办的,我又从备用卡转给了叶子。 和黑胖子互相留了个电话,我特意从备用建行卡里取了四万块钱现金,装在了包里,以备急用。 出事出在这天傍晚。 我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忽然听到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门铃响声吓我一跳,毕竟刚出货,不是哪里出岔子了吧? 我没吭声,轻手轻脚走过去。 侧着身子,我通过门上猫眼向外看。 原来是旅馆前台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我看到她站在门外,脚下放着个盛水的洗脸盆。 “干什么?”我开门问。 阿姨说:“小伙子打扰了,楼下有人找你,我说你没在吧她又不肯走,非得让我上来通知你一声。” “找我,谁找我?” 她说了说,一听我就知道是马凤凤。 阿姨笑着说:“小伙子,人姑娘隐描述了长相,说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长的方方正正的,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不是我怎么长的方方正正了?我又不是方脸。” 犹豫片刻,我下楼见了马凤凤,问她想干什么。 相比昨天早上,现在的马凤凤换了身衣裳,她穿着宽松的运动裤和牛仔夹克,用皮筋简单的把头发绑在后面,腰上斜挎着个假牛皮褐色皮包。 出来门口。 “你找我干什么?” “昨天早上那人是你吗? 你都看到了?” 我马上摇头,否认说不是。 闹市中心,又是晚间段,旅馆外车水马龙,人声嘈杂,不少人骑着电瓶车经过旅馆门口,滴滴滴按喇叭。 马凤凤低着头,捏着自己牛仔夹克的衣服说:“我弟不学好,把人打坏了,我昨天上午去问了,警察说对方主动不追究就没事,很快就能放出来,要是追究了,就是故意伤害罪。” 她小心的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我去医院见了被打那人,我给他下跪了,对方说,我要是能赔他3万块钱就可以写谅解书不追究责任。” “我只有六千多块钱存款,又借了朋友九千,还还差1万4。” “所以你想干什么?找我借钱?”我问。 马凤凤紧抓自己挎着的假牛皮包,有些说不出口。 “不是,我问你,你知道我叫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低头说。 听着外头嘈杂的喇叭声,我看着她皱眉道:“是你有问题,还是我长的就像个冤大头?” “我们就见过一面而已,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口管我借钱?” 听到这话,马凤凤紧咬下嘴唇。 我真是纳闷了,我是冤大头?还是我长的像有钱人,不该吧,我一身衣裳,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块。 怎么都管我要钱,从最早当初顺德的李静,西安的姜圆,天井村的叶子,现在又来了个马凤凤。 我摆手说:“你走吧走吧,赶快走,我没钱。”说完我就转头回旅馆。 “等等!” 我转头看她。 马凤凤握着双手,大声喊:“我是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我知道!你是去水吉龙窑挖瓷片的!” 街上人来人往,她这话真吓人。 “你闭嘴!” “有病吧你!这么喊!” 马凤凤眼睛通红,毫无征兆,她突然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跪在了我面前! 她一脸哀求:“对 不起,求求你我求求你,我知道挖瓷片的都有钱。” “我能借的人都借了,我爸中风瘫痪在家四五年了,我弟不学好把人打坏了,我得管她,我们只见过一面,我也知道这么做不好,但我真的.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红着眼给我磕头,是真磕头,砰砰的能听到声音。 看有路人停下脚步看热闹,我直接把她拽起来,薅进了旅馆。 头疼。 一个女的得多走投无路,才能在大马路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给别人下跪磕头。 但我找不到理由帮她,根本不熟。 走到房间门口,马凤凤在我身后说:“我一定会还你,我白天去工厂打工,晚上去街上卖小鸡,半年.不,五个月,五个月我就能攒够钱还给你。” 砰的一声! 我直接关上门,把她关在了外头。 .??. 过了几分钟,马凤凤轻轻敲了两下门。 我没理会,很快门外没了声音。 吃饭,看电视,洗脚,一直等到十点多,我穿着拖鞋去倒洗脚水,这时,透过猫眼向外瞄了一眼。 只见马凤凤蜷缩在墙角,她在低头吃着一块干饼干,吃着吃着还抹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哎 深呼吸一口,我拉开了门。 “进来说吧。” 她慌忙起身,跟我进了屋。 从包里掏出两叠钱,把多余的放回包里,我大致数了数,扔桌子上说:“1万4,稍后给你留个卡号,尽快还我。” “谢谢!谢谢!谢谢你!” 她表情激动,有些语无伦次,一直说谢谢我。 我写了还钱用的卡号,马凤凤把钱装到假牛皮包里。 看她还坐那儿不动,我说你还要干嘛,怎么不走。 “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项云峰,还钱的时候记得对好了,别转错了。” “好,”她连连点头说:“恩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钱还给你, 我保证。” “出去把门给我带上。” 伴随着“卡塔一声”,马凤凤离开了旅馆房间。 “啊” 又看了会儿电视,11点多困了,打了个哈欠,我起身关了灯去睡觉。 黑暗中,躺在床上,我睁眼看着天花板。 刚才最后一刻,看马凤凤蜷缩在门外墙角抹眼泪,我是心软了,因为我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年冬天下着雪,我去给奶奶借钱,也是一个人坐在石头人抹眼泪。 当时我就发了誓,我再也不要被人看不起,我要出人头地。 自打出了木偶会这档子事儿后,我藏在山沟里怕被人找上门,有时候也会提心吊胆,经常失眠。 我发现有个办法能快速入睡,就是学谢起榕教我那招炼精化气。 真的有用,首先尽量让自己静下心,什么都别想,用逆呼吸的方法呼吸十几次。 髋关节放松,双腿弯曲,双脚彼此面对,脚掌合在一起,尽量让五根脚趾头都对在一起。 这时候,把双脚向自己裆部踢,会感觉到疼,保持住这个姿势,两手扶住正头顶,用大拇指堵住两个耳朵眼。 别动。 牙齿对齐,舌顶上颚,短短几分钟后,会感到小肚子下头那里有团火在烧,非常的热,同时嘴里会很快充满了唾液,最后,在把唾液分三次吞下。 做了十几分钟,我很快睡着了,我最近就用这招来治疗失眠,一旦起效果后会睡得很香。 后半夜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耳边忽然响起了小米的叫声,听的很清楚。 “峰哥,峰哥!” “快醒醒,快醒醒,峰哥不要睡了。” 小米? 被小米的声音叫醒,我缓缓睁开眼。 一睁眼就看到! 前半夜离开的马凤凤,不知道怎么进来了,正站在我床前! 她身上挎着我装钱的皮包,右手高高举起,紧攥着一把一尺多长的水果刀! 刀身锋利,泛着白光。 马风风眼神狠毒,双手握刀,没有犹豫,直接朝我脖子上扎来! 第175 狠毒的马凤凤 刀刃反光,在我眼前映出一条白线。 下一秒,马凤凤高举三寸水果刀,直接冲我右侧脖子上扎来! 我人躺在床上!第一本能反应是抓起枕头,去挡! 刺啦一声! 枕头被刀子划破,大量棉絮撒了出来。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手。 马凤凤不过一米五几身高,不料此刻手上力气极大,她满脸狠毒,一点感情也看不出来,是想杀了我。 她双手持刀往下压,口中一直嘟囔着说:“死.死.求求你,你去死吧。” .??. 马凤凤似乎爆发了全部潜能,刀尖一寸寸下移,逐渐靠近我脖子。 一瞬间,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去年冬天,我们三个在床上打闹,小萱骑在我身上,拿刀比着吓唬我,当时我叼着烟头,哈哈笑着抓着她手。 这时候,鱼哥开口说:“云峰,如果你以后遇到了这种情况,看下刀尖,刀尖朝外是闹着玩,刀尖冲里就是要你命,也就是说,你要注意看对方是正握还是反握,小萱现在就是反握的。” 我回头问:“鱼哥,那要是正我咋办啊。” 豆芽仔说:“笨蛋!当然是踢蛋啊,踢裆。” “那要是女的呢?” 豆芽仔又说踢肚子。 “错了。” 鱼哥皱眉摇头道:“那是电视上演的,云峰我告诉你,如果对方铁了心要杀你,你就不要分男女了,因为有时候,女的更狠。” 鱼哥隔空踢了一脚,道:“这时候,你踢对方或者踹对方都是多余,你踢两下泄了气,分散了注意力,下一秒,对方的刀就可能落你脖子上了。” “那怎么办啊鱼哥?”我问。 鱼哥直接躺到床上,让小萱冲自己扎。 “用 力点儿,”鱼哥说。 小萱一用力,鱼哥右手直接抓住小萱手腕,随后,鱼哥左手抓住自己右手手腕,向左发力,轻轻一拧。 “疼疼,疼!” 小萱抓不住刀了,说疼,太疼了。 猛的从回忆中拉回来! 此刻,刀尖和我脖子上大血管距离,不过5厘米! 我学鱼哥那样,换了姿势,直接扣住马凤凤手腕!向反方向一拧! 马凤凤吃痛,闷哼一声,水果刀掉在了被子上。 我瞬间坐起来,一脚踹她胸口上! 噼里啪啦! 她后退撞到了两把椅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此刻她额头上都是汗,打湿了原本整齐的刘海。 “你妈了x!” 我光着上半身跳下床,过去就是一脚!踹她脸上! 马凤凤直接趴下了。 我又连续抬起脚,使劲往她头上踹! 就算我光脚没穿硬底鞋,马凤凤也被我这几脚跺的流了鼻血,不知道是不是耳膜穿孔了,她耳朵眼里,也往外淌血。 她疼的大声惨叫。 “我好心对你!你却想对我下死手杀我!沟槽东西!” “杀了我就能拿走钱了是吧!杀了我就不用还钱了是吧!” 我骂一句,朝马凤凤头上踹一脚。 “砰砰砰!” 突然隔壁有人敲墙,并且大声喊话说:“喂喂喂!你们两注意点儿好不好!控制一下音量!刚以为地震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 我随手抓起凳子,砰的甩到了墙上。 很快隔壁没声音了。 此刻的马凤凤蜷缩在地板上,脸上流了不少血,绑着的头发全散开了。 马凤凤抱头求饶道:“别别打我了,我错了,项哥,别打我了。” “滚蛋!” “谁他妈是你项哥!” 刚才要不是突然醒来,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我早躺床上不动了!死了! 太狠了这女的 把我装钱的皮包从她身上拽下来,又气的不行,我直接薅起来马凤凤头发,朝她脸上使劲扇了几巴掌。 很快她脸肿了,眼皮也肿的很大。 马凤凤虚弱的喘气说:“项.项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想要你的钱,放了我吧.我,我爸还瘫痪在床上没人照顾。” 这话不能信,一把将她推倒,我起身去看旅馆房门。 她是怎么进来的? 我在地上捡到一张塑料卡片,一看顿时明白了,这塑料卡是小孩玩的那种玩具卡,来回转着看会有变化。 卡背面儿有胶水,我明白了,之前让她带上门,她偷偷把这张卡贴在了门框上,让锁舌弹不进门框上的凹槽,这才导致没锁上门。 打了一顿,气没刚才那么大了,我冷静下来就想怎么处理她? 这不是在荒山野岭的天井村,而是在闹市区。 “喂?死了没有。” 马凤凤看着我,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我说:“我想了个办法,问问你看行不行,就是把你分成几块,然后装塑料袋里,提出去怎么样。” “不不要 ” “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她满头是血,挣扎着爬过来,一把拽住我裤子着急说:“我我不光是为了你的一万块钱,是有人让我害你!事后对方答应给我六万!” 我一愣。 这竟然不是简单的谋财害命,六万块买我的命. “谁?” 马凤凤使劲摇头:“你放过我,放过我就告诉你。” 低头看了她一眼,我皱眉想:“总共待了没几个月,我在福建当地能有什么仇人?” 这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人脸。 我问她:“是不是,一个黑胖子找的你?” 马凤凤楞了愣,浮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我全看在了眼底。 “我猜对了?” 她低下头,不说话。 我用脚勾起她下巴,冷着脸道:“说,说出来我让你少受点罪。” 点着一根烟抽了口,我蹲下来,把通红的烟头放在了她眼前,距离不过三公分。 “我说.我说” “今天早上我认出了你,看你进了烟酒店我本想跟进去,这时候有个胖子叫住了我,让我跟他去旁边的饭馆。” “然后呢?” “然后他和我聊了十多分钟,我说我知道你以前是挖瓷片的。” “胖子说你的什么货,是坑里出来的,你住的地方,一定还有别的存货。” “所以你就干了?”我问。 马凤凤点头,有气无力说:“在医院被打伤那个人,其实他要的不是三万块赔偿,是.是要十万。” “我没有办法”